何这么说?”
泰儿皱着眉心道:“因为我、我要保护母妃啊。”
顾恒怔忪,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贵妃娘娘……不是很好吗?”
泰儿摇了摇头:“父皇总是欺负母妃。”
顾恒沉默了半晌:“是贵妃跟太子说的吗?”
“不是,母妃说不是欺负,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母妃的腿上都青了。”泰儿叹了口气,在自己的膝头抹了抹,“他们说母妃是为了请罪,被父皇在勤政殿罚跪。”
顾恒疑惑道:“是吗?是真的?”
西闲那次去请罪,他是全程目睹的。
最多只跪了两刻钟而已,按理说……不至于就伤的厉害。
泰儿老气横秋地又叹道:“是我亲眼看到的,母后还不叫我看。也不叫我说。”
顾恒皱眉想了半晌,突然一震,原本淡冷如雪的脸色有些异样。
“太子,”喉头情不自禁地发干,顾恒低低咳嗽了声,“既然贵妃说不是,那你就该相信才是,毕竟她是你的母妃,不会骗你。”
泰儿道:“是吗,顾师父你也这么想?”
顾恒不敢面对小孩天真无邪的双眼,只装作看别处的:“当然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