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了,此刻再提,犹如伤口上撒盐。
李夫人说道:“请娘娘恕罪,只似一时忍不住罢了,毕竟,我跟娘娘不同,娘娘心志坚定,可我……我到底比不上,我常常想起,不仅是想娘娘的那孩子,还想我曾有的……”
吴皇后蓦地站起身来:“混账,还不住口!”
李夫人低着头,轻轻地笑了出声:“住口,这些年来,我最常做的就是住口不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回想,我真恨自己软弱,没有娘娘那样绝情,但是、但是……你难道不记得,那孩子在你身体之中那种感觉……”
“我让你住口!”吴皇后大怒,抬手一拂。
桌上的参汤盅被扫了出去,跌在地上,汤水瓷片飞溅,有些贴在了李夫人的裙摆上。
外头宫女听了动静不知如何,忙跑进来查看究竟,吴皇后喝道:“滚出去!”
大家吓得色变,忙又都退了出去。
眼见皇后盛怒,李夫人却仍是波澜不惊。
她轻轻地一抖裙裾,抬眼看向皇后,竟道:“值得吗?”
皇后胸口起伏不定,可见李夫人如此,皇后按着桌子,闭上双眼镇定片刻:“这会儿说起这些来,还有什么用?”
李夫人很镇静:“没有用,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