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给领着去勤政殿学字了, 西闲不禁自悔,洗澡完后, 就交代阿照:“以后不管怎么样,定要把我叫醒了。”
泰儿越来越大,显然不像是以前那样可以腻着她了, 何况赵宗冕一再交代要泰儿正经学字练武, 只怕以后忙于学习等, 母子两人亲密自然也减少,怎能再因为自己贪睡耽误了一早上见面。
阿照闻言暗笑:“只皇上特意交代的,让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娘娘好好休息。”
赵宗冕总是让西闲好生休息养足精神,这不过是相当于把猪养肥然后美美地吃一顿而已。
西闲道:“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当然……”阿照笑嘻嘻地张口,又忙低下头,改口道:“当然是听主子娘娘的。”
县官不如现管嘛,阿照也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收拾妥当,起驾往凤安宫请安。
昨儿凤安宫的事扑朔迷离,但总不能一直都避而不见。听赵宗冕的意思是雨散云收了,所以西闲照样来请安。
却见柳姬也正在,皇后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高质端庄之态,令人浑然忘记了昨天太监所传“凤安宫多一具尸首”之事,若非西闲亲耳听闻,此刻多半是跟宫内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不过是谬传。
吴皇后请了西闲落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