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啊。”倒是惟妙惟肖。
偏偏这晚上赵宗冕并没有来,就算他来,西闲忖度着也不大好直接问他此事。
毕竟赵宗冕的事,除非他自己主动告诉,否则的话,西闲绝不肯自己打听,一来是所谓“后宫不得干政”,二来,也是西闲自个儿的行事方法。
次日一早,泰儿起身,盥漱妥当吃了早饭,西闲道:“今儿母妃送你过去你父皇哪里好不好?”
泰儿手舞足蹈,当即握着西闲的手,出了甘露宫往勤政殿而行。
此刻还是大清早,整个宫阙浸润在漠漠暗蓝的晨曦之中,有早行的宫女太监,排成规矩的一列,目不斜视地规规矩矩经过,见了西闲跟泰儿,忙又齐齐地跪地行礼。
西闲很少这样早出来走动,见宽阔的宫道悠长,远处的暗蓝色更浓,加上早起有些许晨雾,朦胧地横亘弥漫,让人心生畏惧,几乎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这瞬间,竟让她又想起那次夜间,趁着泰儿睡着,她去勤政殿请罪之事。
泰儿却早就习惯了,因为近来他很少空闲跟西闲亲近,今日得了机会,格外活泼,蹦跳之余又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这才让西闲忘了所有,又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
不多会儿眼见到了勤政殿,却见殿门紧闭,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