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溃烂的伤口,若是一心想要包扎掩饰,那伤非但一直都好不了,且会更重,等病之毒扩散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甚至危及性命就晚了。只有狠心戳破,忍痛地去除死肌,刮骨疗伤,虽看似凶险,反而有转好的可能。”
西闲话中半个字也没有提林家跟于家,但成宗又怎会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更且明白她的心意。
只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会说出这种壮士断腕的话,如此心计,如此气魄,却让成宗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西闲却仍是云淡风轻,浅笑垂头,略有些遗憾地说道:“其实我也只是会纸上谈兵罢了,什么刮目疗伤,没有好大夫动手也是枉然。”
半晌,成宗才吁了口气:“好大夫我倒是知道几个……好吧,如果你觉得这才是最好的方法,我便……替你找一找操刀的大夫吧。”
西闲这才抬头,她笑看成宗:“既然如此,臣妾就先谢过太上皇救命之恩。”
成宗虽退位,朝中自有些老臣,他做事极为高明,所选的那两个弹劾西闲的御史,也跟吴皇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如文安王所说,那两人满心里想讨好吴皇后,成宗只派了一名心腹的内侍出面,假作是皇后的意思叫他们弹劾贵妃,他们哪里会不肯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