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吧。养足精神,明儿再做别的事。”
赵宗冕皱皱眉,突然说道:“你相信吗?吴贞突然就死了。”
顾恒无言以对,赵宗冕伸出双手,看看自己的手掌:“朕如今还有些不相信……毕竟那是从小时候一块儿长大的,这么多年跟她,虽然多有怨憎,也算是焦不离孟,总觉着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你觉着呢?”
若论起交情,顾恒跟吴皇后也是从小就认得的,只不过后来赵宗冕带了吴贞回雁北,所以始终不如他们两个亲近。
顾恒说道:“世事无常,总是这样令人防不胜防。皇上……节哀顺变。”
赵宗冕摇头:“我不觉着什么哀,我只是……”
除了先前看吴皇后抱着泰儿时候,甚是难过,这会儿却空茫茫的,形容不出的感觉。
赵宗冕停了停,笑笑:“为什么就死了。就算废黜了,就算离开宫里……可怎么就死了呢。”
顾恒有些理解赵宗冕此刻的感觉。
就如文安王所说,从小在一起,就算是两个仇人也该有些感情了。
吴皇后对赵宗冕而言,与其说是发妻,倒不如说是一名同伴,从小走到现在的,有过怨嗟,憎恨,争执,但更多的是陪伴的同路者。
如今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就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