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到里头又练字去了。
赵宗冕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家伙跑走的背影,对西闲道:“你哄劝这孩子倒是很有一套。”
西闲笑笑,心中却想:“现有一位大‘孩子’,就算原先不会,这若干年的相处也是磨练出来了。”
赵宗冕道:“你来。”
西闲随着他到了浴房,赵宗冕将顾恒的衣裳脱了:“今儿的事,你听说了?”
西闲将衣裳接了过来,轻轻放在旁边衣架上:“听说了。”
赵宗冕回头问道:“……有没有担心?”
“嗯。”西闲应了声,见他不动,便走过来帮他解衣带。
赵宗冕垂眸,见她兰花似的纤纤玉指在自己腰间,突然握住。
“是担心朕处理不了?”
西闲想了想,摇头道:“并不是担心有皇上处理不了的事,只怕……因为涉及妾身,得罪了太多人。”
“得罪?”赵宗冕哼道:“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终究是得蠢蠢欲动的。”
“只怕会影响皇上的名声。”
赵宗冕笑道:“他们都说朕是纣王幽王,把你比作妲己褒姒……你就不怕你扛着祸国妖妃的名声?”
西闲也忍不住笑了。
赵宗冕见她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真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