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的事会不会查明?”西闲轻声说:“泰儿今日又问我,奶娘到底干什么去了。”
“该给他换一个人了,”赵宗冕淡淡地回答,“就算留她一条命,也绝不许她再留在太子身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这句话赵宗冕曾跟西闲说过。
突然又想到今日陆尔思来见自己时候的话:“他只对他愿意低头的人低头……”
西闲犹豫片刻,瞥赵宗冕一眼,半晌才道:“先前私自去找太上皇……的确是妾身不对,只是当时,怕皇上不相信妾身,毕竟、皇后娘娘才是跟您……青梅竹马过的人。”
这几句话,她说的有些艰难,不像是平素那样淡然宁静,脸上甚至略有几分窘意。
赵宗冕却突然睁开双眼,他直直地望着西闲:“什么?青梅竹马?”
西闲将头转开:“该洗好了,我去拿衣裳。”
赵宗冕却早探臂将她拉住。
“说明白,”赵宗冕细看西闲的脸,半晌:“这回,该是……是吃醋了吧?觉着嫉妒,觉着没有跟朕……青梅竹马?”
西闲心中细细品味这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不觉着怎么样,眼睛里已经先酸涩难禁,仿佛浴桶里那些袅袅散去的水汽都凝结在眸子里。
“没有。”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