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宗冕微微一笑,李夫人又道:“只是以前要为战事操心,现在为天下操心,皇上还是得好好保重才是。”
赵宗冕知道她是好意,说的也是好话,可他又何须听这些?便只嗯了声。
李夫人将梳理好的长发盘在顶心,把金冠罩上,道:“皇后娘娘……的事,听说还未有结果吗?那些大臣们又为难皇上了吗?”
赵宗冕哼道:“他们敢。”
李夫人整理了一下发簪,笑笑:“皇上是要做一代明君、流芳千古的人,且还要留着这些朝臣办差的,不能总跟他们置气呀。”
赵宗冕假装没听见。
“其实,”李夫人又道:“妾知道皇上心里也不好受,那天,妾在门口,看皇上抱着娘娘……皇上一定很难过是不是?”
赵宗冕皱眉,当时吴贞垂死,他一时情难自禁,却并没有留意李夫人是不是在场。
“不要再提了。”赵宗冕轻声道。
“是。”李夫人低低答应,垂头道:“妾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并没说你冒犯。”赵宗冕起身:“朕该走了。”
李夫人惶然看着他:“皇上!”
赵宗冕觉着她今晚上有些怪异:“还有什么事吗?”
李夫人却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