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娘娘您亲生的,这可是谁也夺不走的。”
西闲笑笑,并没答话。
就在这时,外头小江子却突然狼奔豕突地跑了进来,脸色张皇。
西闲一看他如此神色,心就跟着发颤,忙道:“别急,出了何事?”
小江子跪在地上,如丧考妣,道:“娘娘,也不知怎么了,奴婢在外头打听着,李夫人娘娘在勤政殿里……服、服毒自尽了!”
西闲蓦地站起身来,章令也甚是震惊:“什么?李夫人自尽,这是为什么?”
小江子惶惶然道:“听人纷纷地说,李夫人承认是她谋害了皇后娘娘……在众位大臣面前澄清之后就、就自尽了。”
“是她?!”章令瞪大双眼,“她?她竟有……这种胆子?”最后一句,却也不知是震惊李夫人有这种胆子去谋害皇后,还是有这种胆气当殿自戕。
西闲却不发声,只是望着小江子,一瞬间眼前掠过李夫人那纤弱娟秀的样貌。
皇后之死仿佛仍是昨天发生的事,如今又是李夫人,西闲几乎觉着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皇后如今好端端在凤安宫,而小江子也没来回禀过什么李夫人在勤政殿服毒的话。
章令公主惊愕之余转头看向西闲,却见西闲脸上是一种惘然之色,章令本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