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机敏聪慧,若是给她听出了异样,那从此……再见只怕就难了。
顾恒正有些忐忑,不知要不要再补充两句,西闲却道:“如此就太好了。其实我也觉着,这宫里,顾统领是最值得我信赖的。”
顾恒听到“最值得”三字,耳畔一阵轰然,脸早就大红了。幸而他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西闲也看不到什么。
只是西闲隐隐地发现他的耳朵好像漾了一层轻粉,不过料想是他心情激动所致,倒也不足为意。
西闲便道:“近来我隐约听说,先前南边儿叛变起兵的赵立给生擒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顾恒道:“确有此事。”
虽早有所知,听他确认,西闲仍觉心头一颤:“听说要把他押解回京?现在不知如何了?”
顾恒道:“已经在半路。是镇抚司的人负责。”
“镇抚司……”西闲顿了顿,“这是皇上的意思吗?”
顾恒说道:“皇上本不在意,但太上皇觉着赵立杀了废太子,所以一定要他回京受刑。”
西闲便不言语了。
顾恒等候片刻,终于说道:“娘娘要交代的事,可跟赵立有关吗?”
西闲才道:“说来好笑,你也知道我过去之事,当初东宫苏嫔被害,我发誓要为她报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