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多谢顾统领为我解惑。”
笑容乍现,在顾恒的面前,犹如春风抚过,万物生辉,却都不及面前之人笑面如花。
西闲一笑之下,却发现顾恒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神……却有些莫名的情绪似的。
西闲微怔,继而敛了笑。
可顾恒仍没有挪开目光的意思,西闲不禁垂了眼皮,低低咳嗽了声。
顾恒这才察觉,急忙又低下头去:“娘娘、是还有别的吩咐吗?”仍是冷冷淡淡的语调。
西闲被他方才一瞥,略觉心惊,又想了片刻,才道:“暂时没有了。其实倒也不足为虑,等本宫再想好了,若还有别的疑问……还得继续请教顾统领。”
顾恒默然道:“臣遵命。”他退后两步,要走的时候却又止步:“顾恒先前那句话并非虚言,娘娘若有差遣,定会效命。”
他沉声说了这句,才拱手躬身,后退出殿去了。
西闲望着顾恒离开的背影,想到他方才呆呆看着自己的眼神,心里惊疑之余隐隐有些异样。
但现在顾不上想这些细枝末节,西闲在意的,仍是一个赵立。
既然断绝了赵立在路上泄密的可能,那就不用过分着急了,剩下的时间还可以仔细筹谋。
西闲之所以如此关心赵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