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哪?”
两人早急忙走了出来,跪地行礼:“妾参见皇上。”
左边一人身着浅粉缎服,灯影下有淡淡烛光,听她自称,乃是威勇侯家的冯潋楚。
右边一位淡蓝襦衫,却正是工部尚书之女范雨沐。
赵宗冕也听了出来, 为西闲说话的那个正是范雨沐, 出言不逊的却是冯潋楚。
此刻冯潋楚多半也是心怀鬼胎,方才出声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赵宗冕却并不理她, 只看向范雨沐道:“怪不得贵妃盛赞你明艳动人, 善解人意,果然不错。”
范雨沐垂着头, 禁不住微微一笑:“妾身不敢当。是贵妃娘娘体恤爱顾之意,妾身心甚感念。”
“嘴儿也甜,会说话,懂事,不像是有的人。”赵宗冕道:“你起来吧。”
范雨沐谢恩起身,旁边的冯潋楚白着脸,心中懊悔且又惧怕,盼着赵宗冕跟自己说几句话,又怕他贬斥自己。
不料赵宗冕问范雨沐道:“你住那一殿?”声音竟似有几分温柔。
范雨沐道:“回皇上,是华缨殿。”
两人一问一答,竟然去了。
冯潋楚却仍跪在殿内地上,耳闻赵宗冕的声音越来越远,又气又急,且又羞愧难当,不由捂着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