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作气来主动向西闲请罪。
她此举本是有做戏的成分在内,但是见西闲一点就透,且言语和顺丝毫责怪之意都没有,又见如此善待,放心之余,心底亦有些微微地暖意,心想:“以前他们说贵妃如何的豺虺成性,专宠善妒,叫我看也未必当真。”
正在此刻,外头小江子匆匆地跑了进来,道:“听说皇上刚刚传旨,封了华缨殿的范贵主为正五品的才人。”
冯潋楚心头一沉,暗恨之余,突然鬼使神差地看向西闲。
却见贵妃的脸色仍是淡淡地,并不见任何惊讶意外之色,点头道:“知道了。”
***
且说顾恒连夜赶路,在次日的傍晚,终于跟押送赵立的镇抚司缇骑在路口遇上了。
镇抚司跟龙骧卫虽是两个不同司部,但顾恒的盛名却是人尽皆知。
何况顾恒手中还拿着赵宗冕的密旨。
跟镇抚司的人会面,简单地交接了一下,顾恒问起赵立的情形,缇骑统领彭二爷道:“这反贼一路甚是老实,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顾恒立刻要见赵立,彭二爷领着他到了中间一辆马车上,却见赵立被捆着手脚,躺在车上,动也不动,不知生死。
彭二爷很识趣,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为了防止罪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