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来的小红果子,心情难得的轻快了好些。
后来西闲才知道,这红果子是八百里加急地从雁北运过来,因为一热便会枯黄腐烂,便一路到了驿站就立刻换冰保持新鲜,这才得了这一小罐子。
西闲听了深觉不安,觉着这种行径太类似“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并非明君所为。
赵宗冕则不以为意道:“杨贵妃那是嘴馋,于国于民有何益处?小闲是因为怀着身孕,将来是要给皇朝添皇子皇孙的,是有功于社稷,这两者之间怎能相提并论?”
西闲听他振振有辞,倒也有几分歪理,便笑而不言了。
顾恒虽然已经回来,但这几日西闲都没有见到他。
幸而赵宗冕也没提半个“关潜”等字,而且举止也无异常,所以西闲暗忖必然是顾恒底下不知做了什么,如今只安心等待,他必然会向自己有个交代的。
顾恒虽没见到,这日却是陆尔思进宫拜见贵妃。
此前范雨沐,冯潋楚,章清怡等都已经来请过安,才都散去。
西闲曾听赵宗冕提过一句,要钦天监给顾恒和陆尔思择日子,只不知为什么还一点消息也没有,于是便问起来。
陆尔思含笑回道:“这件事隐约听家父说起,因为顾统领跟我的八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