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跳起来了,也早就发现他了,但是自始至终,泰儿都甚是专心敛神地读书,竟连他来到都不知。
顾恒心中十分欣慰,但同时,又有一些淡淡的感伤,无法形容。
临行顾恒交代门口的龙骧卫,让好生看护太子,不得有误,虽然如此还是不大放心,又特留了一个自己的心腹,这才陪着苏霁卿一块儿往勤政殿而来。
苏霁卿道:“顾统领很是关怀太子殿下。”
顾恒道:“太子聪明伶俐,又是储君,自然该加倍留心看护。”
苏霁卿笑笑:“是啊。”
顾恒看他一眼,见他容颜清雅,神色淡定,便道:“自从苏侍读在太子身边,太子的功课大有进益,这都是苏侍读的功劳。”
苏霁卿道:“不敢当,只是太子年纪渐大,不像是小时候爱玩,有很多道理不须人说他自己就明白了。”
顾恒其实很想问问他,当初一路从雁北到江南,他陪着西闲……接生泰儿、生死与共的种种详细,但却又知道,这些都是忌讳。
终于到了勤政殿,拾级而上的时候,正传旨太监捧着给冯潋楚的诰封往后宫而去。
门口内侍见两人来到,早往内通报。
顾恒抬手示意苏霁卿入内,想了想,自己却并没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