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已经将门掩上,人也消失在眼前了。
赵宗冕道:“混账东西,本来不想生气,总是惹朕忍不住。起来吧。”
苏霁卿道:“皇上还未降罪。”
“降罪……”赵宗冕在他头上一摁,低低道:“如果真要降罪,你这条小命儿早就没了!”
他毕竟还是知道好歹的,知道若非是面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西闲跟泰儿还不知如何呢,所以就算很不喜欢苏霁卿护着西闲的那些瓜田李下的日子,但因为清楚地明白那个道理,所以还是很好地压住了天生的杀性。
“其实叫你来,是有正事。”赵宗冕抖抖龙袍,转身又走回了桌后,落座。
刹那间威严尊贵,天家风范。
短短的时间内简直判若两人。
苏霁卿缓缓起身。
赵宗冕道:“都说江南才子众多,你在江南的时候,可知道有什么人才?或者说你先前在外游走的时候,所见所感,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用之才啊?”
苏霁卿一怔,抬头看向赵宗冕,仿佛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赵宗冕却也明白他不知,便解释道:“如今秋试在即,虽然有大批士子将入考场,只是朕觉着那还远远不够,所以先前命礼部跟太常寺,吏部联手,抽调若干人手,开设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