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却并不在意,只是望着西闲挣扎的样子,不知不觉,额头有汗滴顺着滑落。
赵宗冕当然知道女人生孩子不容易,但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且西闲素日都是那样云淡风轻的性子,极少见她大悲大喜之态。
可是此刻,却仿佛另一个人一样,像是困在茧里的蚕,要拼了命的扭动挣扎,因为不拼命的话就会死在里头,濒死的力道散发出来,强大到令人震撼的地步。
西闲挣了挣,又小口小口地拼命吸气。
望着赵宗冕看着自己的样子,西闲喘着叫道:“出去!”她大声叫罢,却又低低道:“我不想皇上看着……这般模样……”
赵宗冕抱着她的肩,俯身在她耳畔低低说道:“这幅模样又怎样?当初在雁北以为那具焦尸是你的时候,你可知我心里的感觉?”
西闲睁大双眼望着他,眼中漾着的泪闪闪烁烁,又无声地涌出,滚落。
阿照见状,知道是拗不过这位陛下的,于是吩咐稳婆跟众嬷嬷们:“都听好了,横竖娘娘顺顺利利生下来的话,皇上非但什么都不计较,反会重重有赏。大家有什么法子就用什么法子,不要顾忌什么也别束手束脚,要知道贵妃若是……咱们就都别出这个门了。”
众人闻听,便都明白了,横竖只要顺利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