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顾恒也知道昨晚做的甚是过分,已经做好了她会大闹一场的准备了吧。
其实正如顾恒所预料的,陆尔思本来也的确想不依不饶地大闹一番,至少要把昨晚上没有骂出口的千万言语先骂个痛快。
因为她确信,古往今来,她是第一个遭遇如此“悲惨”的新娘子,说出去只怕都没有人相信。
然而不知是一种什么情绪作祟。
陆尔思盯着他,冷笑道:“看样子,顾大人也知道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
“当然,”顾恒握着茶盏,“周公之礼,谁人不知。”
“周公之礼?你那是禽兽之礼。”陆尔思冷哼。
顾恒满面坦然:“是吗?不过是名称不同罢了,又有什么区别。”
陆尔思突然憎恨自己不会武功,但体力上已经沦落下风,口齿上至少要不输于人才是。
陆尔思道:“看得出,顾大人还是初次,所以连什么是禽兽行径,什么是周公之礼都分不清。”
顾恒一顿,而后道:“怎么陆小姐的口吻,像是阅人无数一样。这不像是大家闺秀的说辞吧。”
陆尔思突然看见被丢在旁边的一件亵衣,上头那点痕迹甚是刺眼。
她的脸也像是那痕迹一样有些变色。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