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充容,只怕早就痛斥大骂起来。
章清怡仿佛也察觉到殿内气息的不对,她看一眼英国公,却见他胡子乱颤,呼吸急促。于是忙停口。
赵宗冕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朕正听得津津有味呢。”
“噗通,”是英国公重重地跪在地上:“皇上……”
赵宗冕道:“怎么了国公?”
英国公痛哭道:“是老臣教女无方,居然、居然作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实在是奇耻大辱,老臣……也没有脸面再说什么了,皇上就算要臣的脑袋,臣也毫无怨言,只求皇上看在章家曾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莫要波及章家其他眷族。”
章清怡哭道:“皇上,还是杀了臣妾吧,这件事跟父亲跟家人没有关系。”
他父女两人痛哭流涕,半晌,赵宗冕才开口道:“朕的确是想重罚你们来着。”
英国公伏在地上,不敢言语:“求皇上开恩……”
赵宗冕道:“不过,正如英国公所言,章家也算是劳苦功高,而充容年纪毕竟不大,估计,是一时玩心太过。”
英国公正觉要遭受灭顶之灾,突然听见这几句,大为意外,忙抬起头来。
赵宗冕道:“不过发生了这种事,后宫已经容不得她了,所幸朕还未幸过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