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冕盯了她片刻:“那你觉着章清怡如何?”
开始听了这话,西闲是不信的:“章充容?”
“什么充容,她早就是庶人了,”赵宗冕漫不经心道,“近来朕突然听说,自从她离宫后,在家里很不受待见,而且她毕竟曾是入宫的人,这样出去,只怕无人敢娶,岂不是害了这个女孩子的一生?”
西闲觉着很稀罕,他竟然关心起章清怡的终生,这简直像是老虎对着羊羔落泪,决定今天吃草。
于是只静静等他说。
果然赵宗冕又道:“这章清怡虽然蠢笨了点,可对苏霁卿倒是一片真心,就算事发,也并没有把责任推到苏霁卿身上,可见是有情有义了。她的出身又不错,相貌也过得去……配苏霁卿如何?”
西闲道:“皇上的口吻,倒像是已经觉着两人天作之合,拿定了主意的,怎么又问臣妾?”
赵宗冕笑道:“还是小闲明白朕,不过这件事朕是不能开口的,毕竟说出去不好听……”
西闲道:“皇上的意思是想臣妾去说?”
赵宗冕笑眯眯问道:“你跟苏霁卿不是兄妹相称吗,你去说自然比朕开口要妥当。”
他拐弯抹角的一大通,无非是想如此。
西闲心里清楚,他还惦记着苏霁卿跟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