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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居然没有对你动手,我真的甚是好奇不解,”太上皇想了会儿,“起初我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一样……也许是迷恋上了宗冕,但是最近我才总算想明白了,她的确迷恋上一个人,只却并不是宗冕。”
西闲略有些不安,强忍住要接口的冲动。
太上皇冷笑道:“现在我已经不是皇帝,又没有其他得力的人了,如果是在以前,必然叫她生不如死。”
沙哑的声音里蕴含着明显的恨意跟寒意。
西闲竭力沉默。
太上皇却凝眸看向她:“好了,你大概觉着这些事太无趣了是不是,那就不说了。不如……说点别的。”
西闲听他不说,本要借机告辞,没想到他话锋一转。
“说点什么好呢,对了……”太上皇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
西闲苦笑:“是……臣妾吗?或者说,是皇上。”
“我虽恨你,还有宗冕,你们却还不是排在第一位的,”成宗笑道,“我最恨的那个人,是顾恒。”
西闲的心瞬间一悸:“顾恒?”
“当然是顾恒,”太上皇哑笑了两声,“如果不是他,当初宗冕人在宫中,又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反败为胜呢。就算他有三十万雁北军做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