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从此赵宗冕心里一定会有一根刺。
正如太上皇所说,他最恨的人是顾恒,当然太上皇也恨她,可如此一来的话,却极有可能把顾恒跟她一起都毁了。
甚至连赵宗冕都会受到波及。
这实在是西闲最不愿设想的局面。
此刻西闲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让顾恒一块儿前来,那样……也许……
但也许究竟会怎么样,西闲也不知道。
西闲沉默之时,太上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怎么,你害怕吗?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西闲云淡风轻道:“什么时候,太上皇也学会杯弓蛇影,小人嚼舌的行径了?”
太上皇道:“男女之情,比世间最狠绝的□□跟最锋利的兵器还要厉害,连我最得力的杀手都能被你所迷,而你……想来恰好也该是顾恒喜欢的哪一种……”
“请太上皇自重,”西闲陡然色变,肃然道:“不管如何,我向来敬重太上皇为人,请不要凭口污蔑泼人脏水。或者太上皇认为,皇上是那种轻信谗言的昏君吗?”
太上皇道:“若是别的事宗冕自然不会轻信,但是关于你……我相信他会信的。还记得我曾说过,你之对于他的重要性吗?”
西闲盯着这看似枯朽的老者,心中知道他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