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
这会儿底下龙骧卫们已经攻了上来,四五名黑衣人已经扑地身亡。
尹西园身边赫然只剩下了两名青衣侍卫。
“好一个皇上,好一个顾大人,”尹西园笑道,“到底是在下小看了你们。不过,皇上……你可是言而无信啊,那就由不得我了。”
尹西园说着,抱着泰儿往外一跃,人已经越过了院墙,跳到了后院之外。
众所周知,夏庙建在两河之交的高处,这一道院墙所隔,就是崖顶,底下便是滔滔的河水。
出了后院门,便是险要地方,等闲这院门都是上了锁的,就是怕有人不小心落水。
毕竟这河水相交之处,水势凶猛,一旦坠落其中,就算是最精通水性的水师渔工,也是再无生还道理的。
***
风卷着湿润的水汽,从底下翻腾而上,几乎逼得人睁不开双眼。
尹西园的长袍给吹的猎猎作响。
泰儿哑着嗓子叫道:“父皇!”
赵宗冕神色平静,望着面前的人道:“你逃不了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你已经为文安王做了太多,现在回头,朕赦你死罪。”
“我同太子说过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尹西园抱着泰儿笑道:“何况能够目睹今日这场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