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的老爷,派了七八个狗腿子把他打了一顿,几乎没打死呢……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菜婆吃了一惊,又笑道:“原来是这个样,唉,男人就是那习惯偷腥的猫儿,有着这样好看的媳妇,做什么还要去勾搭别人呢,咱们又不是官大人,又不是皇帝老子,平头百姓的,干什么也去妻妾成群,三宫六院的呢,倒还是小两口子安心过日子的好。”
柳姬听道“皇帝老子”,抿嘴笑道:“可不是呢,他就是管不住自个儿。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
菜婆安慰她说:“现在毕竟年青,等再上了些年纪,就知道了。”
旁边赶车那老汉听了半天,闻言也探头说:“日子过久了才知道,还是自个儿的老伴最贴心,其他都不过是虚的。”
柳姬故意回头,冲着车内说道:“当家的,你可听见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柳姬在那里弄鬼胡说,以及老夫妇们所说,赵宗冕在车内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瞬间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之感,不过“人在屋檐下”,倒也罢了。
正在此刻,柳姬突然道:“前方那是什么?”
老夫妇看了眼:“哦,也不知怎么,最近多了好多官兵,在来往的官道上把守检查,不知是查什么……我们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