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闲一笑道:“先前有奸人意欲谋害太子,本宫一时心急,触犯了皇上,的确是本宫的不是。方才本宫也说了,内苑里的烦心事便是指的这个,本宫坦坦荡荡,并没有对各位的隐瞒之意。等皇上回宫后,本宫自会向皇上请罪,皇上要如何处置本宫,本宫也毫无怨言,雷霆雨露都看皇上的意思而已。可这既然是皇上的家事,便不必他人置喙!也不劳各位大人再多操心。”
朝臣悚然,钳口无言。
西闲环顾在场之人,道:“皇上深信各位都是股肱良臣,能够在他暂时离京的这段时候,好生替他料理朝时,不至于有什么不妥。大家还是专心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朝政之上,别辜负了皇上的期望。好了,还有什么别的疑问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陆康第一个道:“臣等谨遵旨意,并无其他疑议了。”
其他众位也跟着行礼,叩拜退出。
群臣退后,泰儿拉着西闲的手道:“母后好厉害,把他们都驳的哑口无言了!”
西闲抚了抚他的脸,笑道:“不是母后厉害,是他们都还忌惮你父皇。”
泰儿看看左右,踮脚在西闲耳畔低低问道:“母后,父皇真的会回来吗?”
西闲一顿,然后道:“当然,你父皇……是不会撇下泰儿、承吉承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