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才发现竟不是。
仆人跪坐一室,鸦雀无声。
少夫人跽坐于上首,侧后方立着块木板,上面张贴着斗大的墨字,墨字周边还有些零散的笔画。
每当讲解完,侍女便会适时换上下一张。
而女郎不疾不徐,言之有物,且不失风趣,从人们虽屏息凝神十足认真,偶尔也还是会被逗得会声发笑。
岂止是南全,整个扈家迎亲队伍,包括邵伯自己,也打心眼里喜欢,或者说钦佩这个少夫人。
七公子有福。
只不知这福能享多久……
邵伯负手,对着舷窗外薄暮的夕阳,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