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
当日灯下论锦, 姜佛桑所言陈缣娘每个字都记着,却也不敢事事当真。
没想到说这些话的人也没忘,并且在逐一兑现。
“缣娘?”
陈缣娘回神,道, “年后先是忙着教习, 前段时间赶上农忙,又一直在为织锦会的事准备着, 是以女君提议的休闲室还未完全建好, 小良管事说了,等织锦会结束就立即安排。”
“年底前务必建好。”姜佛桑举目看了看, 又问, “织妇们午间能休息多久?”
陈缣娘回一个时辰,姜佛桑点了点头。
“人手方面?”
“眼下勉强够用。”
庄园内本就种桑养蚕,所以会织锦的奴僮并不在少数,经过一番挖掘, 陈缣娘选了近四百人出来, 其中不乏心灵手巧的男奴。
姜佛桑还以为她是病急乱投医, 但转念一想, 英师父可以杀敌戍乡, 陈缣娘亦可以顶门立户, 为何男子就不能织布?她下意识的想法和那些口口声声女子必须安于室的腐儒又有何区别。
女子不必安于室内, 女子的手不仅可以拈针引钱, 还可以执戈舞戟、弯弓射箭。同样的, 男子居家织绣也未尝不可。
后来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