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后头更有加金妆彩的金纱罗,愈加华丽。
负责讲解的女侍身边也跟着一位身材高大纱巾遮面的“侍女”。虽则一眼就能看出是男儿假扮, 但无人在意, 大家的目光都定在他身上那件满园春罗裁的上襦上,继而又被花边罗裙给吸引了去, 裙纹样为猴戏图, 别开生面。
一片惊奇赞叹声中,有个长相精明的商贩凑近女侍。
“某与罗打交道也有几十载了, 旧式罗机绝织不出这种罗来, 不知是否有幸——”
对于这种情况女侍显然早有准备,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她们当然有新式的织罗机,不但能织出繁复多样的花纹,比起旧罗机还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只不足为外人道。
那商贩也意识到自己逾越了, 在一众同行谴责的目光注视下, 拱手跟女侍赔礼, “一下见到这么多好物, 实在是心痒难耐, 勿怪、勿怪。”
女侍还礼, “人之常情, 商客不必如此。”
紧绷的氛围松缓下来。
这时有人想起, “既有纱中珍品,可有罗中珍品?”
女侍颔首, “自是有的。”
说罢,命人扯掉最后一幅布料的遮挡。
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