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孔明珠故意把每个字的尾调都拖长上扬,笑得双肩直颤。
叶雨潇见她出言侮辱欧阳晟,心中疑窦更盛:“连皇上都不计较我夫君的出身,你怎敢口出狂言?难道不怕害你父亲再被人参上一本?”
“好好好,我向你道歉。”孔明珠掩嘴儿笑,儿戏一般地道着歉,忽而又变了脸色,厉声喝道,“你不能走,孔明月更不能走,全都给我留下!”
叶雨潇看了看面如白纸的孔明月,不与孔明珠多言,自领口扯出一枚哨子,用力吹响。
吹哨子干嘛?她的家将还能强闯侯府内院不成?孔明珠笑得更欢了。
家将的确没法强闯侯府内院,但欧阳晟能。几声哨响过后,欧阳晟高大的身影轻巧地落在了她们面前,眉峰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困惑和讶异。
有危险就吹哨,这是叶雨潇老早就跟他约好的,可她是来武安侯府做客的,怎会有危险?
欧阳晟疑惑着,看向叶雨潇,目光上下一扫,明白了:“你的斗篷呢?谁拿走了?叫她还回来!这么冷的天,冻病了怎么办?”
叶雨潇本自生气,听了他这话,却有点忍不住笑,便是孔明月都露出了无语的表情来。
但孔明月危在旦夕,没功夫笑闹,叶雨潇敛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