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傻,不分敌我,见谁咬谁。薛芳苓这般想着,冲叶雨潇露出感激的笑容来:“那我先多谢夫人了。”
叶雨潇小心翼翼地把黑点中的“羊毛”挑尽,搁在了小金属盘中。
董毅远远地看着,默默地数了数,竟足有二十来根。
此时顾衡仍没有醒转,叶雨潇心道,古代的羊毛瘟,果然跟后世的羊毛疹不尽相同。她记得后世的羊毛疹挑毛时,剧痛无比,就算陷入深度昏迷的人都能给疼醒了。
她将“羊毛”密封包好,交给了董毅:“董院使,这东西得烧掉,免得传染更多的人。”
脏东西得烧,这道理董毅明白,当即点头。
叶雨潇又道:“不仅如此,凡是病患用过的衣服,物品,都得消毒,能用沸水煮的,尽量用沸水煮,不方便用沸水的,改用酒精。”董毅带了很多医疗物资来,其中就包括酒精,她是知道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董院使,你一定要记住了。”叶雨潇说到这里,神情愈发严肃,“尽快建起焚烧炉,所有病患的尸体,全部进焚烧炉火化。过去几个月病死的人,把尸体挖起来,进焚烧炉,埋葬过他们的地方,洒上石灰。”
董毅张口结舌:“这……这……这恐怕办不到。”
熙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