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好几天呢。”
戴佩兰没有客气,上外间地铺上,和衣睡了。
顾元朗到床边看了看叶雨潇,小声问薛芳苓:“怎样才叫又长出了新的‘羊毛’?”
“我会看,放心。”薛芳苓自袖袋里抽出一根银针,比划了一下,“用针鼻轻轻戳一戳黑点,能感觉出来。”
顾元朗盯着她的袖子,满脸的表情不可描述:“你怎地跟潇潇一样,也在袖子里揣这些东西。”
薛芳苓不理解他的反应:“你们家不都爱舞刀弄枪么,我在袖子里揣根针,不是挺正常?”
正常……正常么?这跟舞刀弄枪是一回事?顾元朗摇摇头,不跟她争辩这个。横竖他们家的女孩子,都爱在袖子里揣点东西,叶雨潇揣银针,顾清颜揣鞭子,顾如烟揣的,好像是个谭十召送她的蛊虫……
两人正说着,房门被推开,欧阳晟走了进来。此时他已经掀去了人皮面具,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顾元朗看见他,一点儿没觉得奇怪:“我就知道侯爷必定亲自来守,别人守着,您是不会放心的。”
欧阳晟却摇摇头:“我放心,我只是想来陪陪她。”
叶雨潇的病情虽然暂时好转,但并未脱离危险,连神智都没清醒,他能多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