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就要走?你要去哪?”薛静妤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急着去会情郎?”
“堂姐!”薛芳苓又急又臊,“你自己建议我跟顾大公子好,而今却又阴阳怪气?”
她给她建议,不等于不会嫉妒,这是两码事。
想想她为了欧阳晟,百般坎坷,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薛芳苓的家世跟她比,差得远了,却轻轻松松就把顾元朗给拿下了。
这叫她如何服气,如何心甘?
薛静妤越想越心塞,将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薛芳苓觉得这样的薛静妤瘆得慌,不敢再与她争辩,起身跑了。
回到叶雨潇的住处,他们正在议论董礼开,大意是,顾衡隔空告的御状起了效,皇上派人来查董礼开,令他焦头烂额,上蹿下跳了。
朝堂上的事,薛芳苓不懂,静静地等着他们说完,一面给叶雨潇诊脉,一面回禀了薛静妤的情况。
叶雨潇对薛静妤并不关心,只要她能安安稳稳地待着,回头能全须全尾地返回京城就行。
诊完脉,脉象平稳,薛芳苓无甚可说,忽然却想起了薛静妤的话,不由得道:“夫人,我的堂姐,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她是因为开了济世堂,才性格大变,脾气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