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雨潇知道,除了医术,她在别的事情上都是外行,因此尽管她自己对这片草场十分满意,但也没急着发表意见,而是叫严妈妈的儿子来看——她知道严妈妈的儿子以前养过马,对此比较有经验,所以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把他给带上了。
严妈妈的儿子在草场转了一圈儿,也觉得十分不错,只是有一个弊端,这里太偏僻了,一旦马场遇上打劫的强盗,必将损失惨重。
但这个弊端对于叶雨潇来说不成问题,平南王府多的是家将和侍卫,到时候多借些人来守着便是。
于是她当场把租草场的事定了下来,至于价钱,就交给了严妈妈的儿子去谈。
顾清颜难得出京城,牙侩带着严妈妈的儿子走后,她又拉着叶雨潇在草场尽情地驰骋了一会儿,方才踏上归程。
在回家的路上,她叮嘱叶雨潇:“表姐,等你的千里马养起来,可别忘了送给我一匹。”
叶雨潇道:“送你一匹没问题,但我养的不是千里马,而是普通的马。”
“你只养普通的马??为什么?”顾清颜满脸嫌弃。
“为了制药。”叶雨潇道。
“制药?莫非马和牛一样,肚子里能长出‘马黄’来?”顾清颜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