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钱,若是去别处,哪能租得到像样的房子。”
叶雨潇抓起茶几上逗猫的羽毛,戳了戳她的鼻子:“那租金是谁出的?别告诉我租金是欠着的,我可不信。如果他们真没付租金,李账房肯定会来告诉我的。”
小纂被羽毛戳得直想打喷嚏,赶紧忍住:“是奴婢把租金垫上了。”
叶雨潇收回羽毛,八卦心顿起:“为什么要瞒着张家做好事?你瞧上张家公子了?”
“没没没,没有!”小纂慌忙摆手,“王妃,您别乱说,张公子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奴婢可高攀不上,这点自知之明,奴婢还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确对张公子有好感,只是碍于身份,才克制住了自己?”叶雨潇拿羽毛抵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地分析道。
祖宗,放过她和那根羽毛吧!小纂急了:“王妃,您打趣奴婢不要紧,但这话要是被张公子听见,他一准儿要误会奴婢了。”
“来不及了。”叶雨潇拿羽毛朝门口指了指,“已经听见了。”
小纂回头一看,张翰墨居然就在门口。她登时臊得满脸通红,但叶雨潇没发话,她不敢爬起来去躲,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能一直埋到胸.口去。
张翰墨拘拘束束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