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来。
朱砂微仰着头,哼了声:“你让我去我就去,那我不要面子的嘛?”
“哎哟,阿朱小姐姐,求求你了,跟我们去罢?”邬渔很配合,当即就跟她嘻嘻哈哈起来了。
王昕等人在一旁笑着看,把她们之间的打闹当做繁忙工作中难得的消遣。
影像科诊断医师的工作就是这样的,早晨过来集体读片,每周有一次针对规培生和实习生进修生的小讲课和一次疑难病例讨论,之后就是坐在电脑前阅片写报告,写报告的速度没有具体要求,但总要比最后签字的主任速度快才行。
一般而言,门诊和住院部患者叠加,朱砂和同事们一天要写几百份报告是常有的事,干活时都恨不得不说话,毕竟干得慢了就意味着要加班。
但再忙也总要休息片刻,长时间的阅片会引起视觉疲劳,强撑着只会带来错误。
而在休息的片刻时间里,喝口茶,互相说下笑,几乎成了他们的固定休息模式。
此时朱砂环了手臂,别着头很是傲娇的道:“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陪你去一趟罢。”
可话才说完,她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忙回过头来很抱歉的改口道:“阿渔,不好意思啊,今晚不能和你们去吃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