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叫苏礼铮出国去,固然是有好处,但一点坏处都没有么?”她严肃的看着江宁真,目光里有耿直和单纯,似乎要将人看出个洞来,“你这样,是想弥补他什么?”
江宁真没想到她会看出自己的心思,顿觉有些狼狈,她张了张嘴,片刻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这样有什么不对么?我这些年没管他,我后悔,想补偿他有什么错呢?”
“没有错的。”朱砂的面色愈发严肃,声音愈发的清脆,“可是,世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最不缺的就是后悔人。做错了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话说完后室内一片安静,谁也没有立即说话,隔了很久,她忽然就笑了起来,神色一派的活泼和愉悦,“更何况,我的男人,合该跟我待在一起,你哪里也不去,对不对?”
她最后一句话是扭头看着苏礼铮说的,于是他便点点头,应道:“是,我哪里也不去,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这样肉麻直白的话令她有些脸热,忙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露出了白大褂衣领后面洁白的脖颈。
霍女士简直称得上震惊,指指这个,又点点另一个,“你们、你们……”
她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也就顾不上江宁真似悔又似痛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