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赫然是——
“我的手机啊啊啊!!!”
陆仁被他吵得头疼,“你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吗?怎么这么闲?”
“婚礼是明天啊!”江临川绕着鱼缸团团转,“我家兰儿在那边帮忙准备。嗳,听说我那小表姑身体不舒服,今天连婚礼彩排都没去。你说我要不要去探病?”
陆仁眉头微蹙。那花痴女怎么会病了?
“你——”
还没说出“要不去看看”,背对着他的江临川就自顾自做了决定,“算了!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辈分高就是好啊,她老人家明明比我还小五岁……说起来葬礼那回,我后来才知道是因为那俩小堂叔欺负自家兄弟,被小表姑路见不平教做人了……”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撅着屁股伸长了胳膊,尝试着从鱼缸顶上伸进去够。
陆仁很想一脚把他也踹进去。长辈生病也不去看望,孝心呢?
他凉凉道,“反正捞起来也不能用了。”
“那也不能留在这儿啊!里面还有我的自拍裸/照,万一捡到的人用什么黑科技恢复了怎么办?……你给谁打电话呢?”
陆仁没好气:“我让前台派人带工具来捞!”
江临川直起身子,一甩打湿的袖子,“好兄弟,果然还是为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