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担心,“他后脑勺那个包,真的不要紧吗?”
随即又一脚把被子踢开,“我让煤球儿看着他呢,有事煤球儿会来找我的!操这么多心,那大色狼也未必领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终于睡着。
楼下,陆仁本想回完邮件就想办法上楼,却败给了疲累和轻微脑震荡之下的晕眩,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煤球儿走过去,扒在沙发上嗅了嗅他,又回去尽忠职守地继续趴在台阶上,合眼假寐。
……
第二天清晨,煤球儿忽而竖起尖耳,尾巴兴奋地摇摆着,冲楼上汪汪叫了两声,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须臾,门铃“叮咚”响起。
陆仁睡眼惺忪的起身,见楼上没有动静,便转身去了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年纪,外表儒雅俊朗的男人,身后还放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
见陆仁来开门,他明显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你是谁?”
陆仁皱眉,“你找谁?”
第23章
-chapter 23-
庄启辰刚下飞机, 连家也来不及回,先直接拖着行李箱过来给大小姐请安赔罪。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