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只待他拍地认输。可哪知那狡猾的家伙不知道使了什么贱招,她身上的道服倏然消失了!光裸的肌肤相贴,烫得惊人;他不光违规携带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形武器,还对她又舔又咬各种犯规……
“裁判他犯规……”苏爽气恼的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就要再睡,却听见楼下煤球儿的动静更大了,好像还听到了……庄启辰的声音?
苏爽蓦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完了完了,翻船了!!!
她胡乱抓过睡袍裹上,楼梯下到一半,就看见楼下客厅中,两个男人相对而立,两人之间隐隐有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听到她的脚步声,两人都抬头看过来——
苏爽心里一咯噔,这哪里是翻船,这是撞船事故啊!!!
“汪汪汪!”
对于煤球儿来说,主人一出现,就没别人什么事了。它猛摇着尾巴迎上前去,脑袋不停地磨蹭苏爽的腿,又立了起来,前爪扒在她腰间,琥珀般的眼中满是“汪很乖汪为主人看管了一夜的猎物求抚摸求表扬”。
苏爽敷衍地揉了揉它,“煤球儿乖,一会儿带你去散步。”硬着头皮下完了楼。
她睡眠不足运转缓慢的大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惨烈的撞船事故现场,陆仁先走了过来,伸手亲昵的顺了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