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赚了不到三分之一,这还是她买用的东西比较费钱的情况下,就是这样一个月下来也有好几两银子,赚头真的不小啊。
不过她答应在这里做半个月,可不单纯是为了赚几两银子。
……
另一边,司玉晨跟柳韩溪因为并不在书院住宿,但中午又在书院里用饭,这会儿没到上课时间,两人就到了书院大花园的凉亭去待着。
“司公子,司公子,有封信给你的。”故源气喘吁吁的跑进凉亭,将一封信交给司玉晨。
司玉晨接过信看了看,上面只写了“司玉晨亲启”几个字。
可仅仅只是看见那几个字,司玉晨抬手就把信给撕了。
“诶,司公子,你怎么把信给撕了?你,你还没看呢。”
柳韩溪抬手拍了拍故源的脑袋。“就你话多,边儿去。”
故源委屈的捂着脑袋出了凉亭,送信的那个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把信交到司玉晨手中,还说司玉晨回信的话让他帮递过去,地址都留了,还给了他一两银子跑腿费,哪里知道司公子连看都没看。
“谁送来的,你看都不想看?”柳韩溪却是一脸八卦的凑到司玉晨身边。
司玉晨眉眼染着淡淡的冷意。“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柳韩溪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