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云沐细心的清理这伤口,清洗时伤口有些微的渗血,清洗完之后用烈酒消毒,之后就是接骨了。
马大夫就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给云沐递个东西什么的,发现云沐的手法十分的熟练,就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马大夫,我给他接骨是你把孩子压住了,免得造成二次伤害。”
“他这会儿不是昏死过去了吗?”
“现在是昏死过去了,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痛醒过来。”
马大夫听云沐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好,我帮你压着。”
“嗯。”
云沐伸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接骨也是个累人的活。
她双手放在马小竹的小腿上,再次确定断裂的骨头的位置之后,手上突然发力。
“唔!”
原本已经晕死过去的马小竹果然被痛醒了,好在马大夫紧紧的压着他才让他没有乱动。
“马大夫,压住了!”
“你放心我,唔,压得死死的。”虽然只是个孩子,但是无意识的反抗会比平时力道更大。
云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断裂的骨头给接好了,她把让让马大牛准备好的板子拿过来,用带子紧紧的缠绕在马小竹的腿上用以定型。
“成了?”
马大夫看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