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吗?”
云沐看吕氏这样子,她是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的。
“娘寒气入骨,若不及时治,身子只会越来越差,尤其是到了春冬时候是最难熬的,娘每年一到换季时,是不是就会生一场病?这就是因为娘身体太过虚弱寒气所致。”
吕氏没想到云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年她也没少看过大夫,可吃药的那段时间是觉得好了些,可药停了没多久,这身子又不行了。
她不想让司玉晨担心,所以每次身体不是实在难受得不行时,都不会让他看出端倪来。
云沐没有言明的是,就吕氏这身体的情况,若不积极治疗怕是熬不过几年……
“娘的身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适的?”
吕氏被问得沉默了好一阵,她垂着眼,云沐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
她也不催促,只安静的等着。
“玉晨十二三岁那会儿吧,太具体的,也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司玉晨今年二十了,那就是七八年前了。
“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在冰冷的水里泡了一会儿。”这一会儿,就是两天两夜。“等到出来时,孩子没了,身子也坏了。”
吕氏抬起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