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坦然的接受你吗?”
安婉柔当然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祖父也不会再帮她,权衡再三,她才咬牙开口。“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安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你放心,你为主子做事,主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也不会让你为难。”说着,丫鬟把那碗药拿到安婉柔跟前。
“我每天都会给你送一碗药过来,这药你喝下去能让你身上的伤口在三天之后结痂,到时候要做什么,我再来告诉你。”
“好。”
丫鬟离开安心阁后,悄无声息的从司府后院离开了,她身影极快的在黑暗的街道中穿梭,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民宅前。
她轻轻在民宅门上有规律的敲了敲,不多会儿院门打开,丫鬟闪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间屋子点了灯。
“主子,药已经给她喂下了。”
屋子里有一扇大大的屏风,在屏风上映着一抹模糊的影子。
“不同的人,有些相同的软肋,可真是有意思啊……”
……
朝和大会,为期近十天时间,在宫宴之后,邵阳帝还安排的涉猎比赛。
这涉猎比赛是在京城外的皇家猎场举行。
既然是比赛,那自然就有输赢。
邵阳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