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打架,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里,一股酒气侵入明颜的鼻腔,她猛然睁眼,看到了厉墨寒近在咫尺的面孔。
“啊!”她吓了一跳,忙伸手按开了床头柜的台灯。
“你喜欢开灯做?”他问她,扔掉手里的导盲棍,将她压在了身下。
明颜开始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可看到他猩红的双眼时,她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最终瘫软在了床面上。
被迫接受他的吻后,她紧紧拽着身下的床单,颤抖个不停。
他放开了她的唇,滚烫的吻下移到她柔嫩的颈上,明颜睁开眼,房间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厉墨寒……”她小声叫他的名字,昨夜他留给她的疼痛还没恢复,她不想再体会那种疼痛了。
“说。”他的声音沉闷闷的,带着粗重呼吸轻咬在她的锁骨上。
明颜咬了咬牙,求他:“今晚可以放过我吗?我……还很疼。”
“不可以。”他暴戾地无视她的害怕,动作越来越粗鲁。
他为刀俎,自己只是鱼肉,明颜不再求他,闭着眼忐忑地等待他赐予的痛苦。
关键时候,他突然起身放开了她,言语里透着不满,“你是死人吗?怎么不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