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妈,你听错了,简奕只是邀请我去美国看他的演出,医院忙,我走不开。”
“是吗?”张若云笑笑,“我还以为简奕是见你嫁给墨寒后一直闷闷不乐,要带你出去散散心呢。”
明颜不再说话,有这样一个永远只盼她过得不好的妈,她的委屈谁能懂,她拿过另一瓶茅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颜颜,你别喝。”简奕知道她的酒量,忙劝她。
明颜笑笑,起身端起酒,“今天我回门,怎么说我也该敬大家一杯吧。”说完,她仰头喝了起来,哪怕这酒辣得她喉咙跟火烧似的,她也没停下来,一口气喝完了整杯。
她喝完后,放下酒杯,要双手撑着桌子才能站得稳。
“颜颜,你还好吧?”简奕问她。
明颜低着头不说话,这感觉真的很不好,她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影的。
感觉要站不稳的时候,旁边的厉墨寒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她听见他说:“没事,她喝醉了我会照顾她的。”
不等厉墨寒和简奕喝那杯酒,明颜就整个人倒靠在他的肩上。他横抱起明颜问张若云,“明颜的房间在哪里?”
张若云叫来女佣把厉墨寒领去明颜出嫁前住的房间。
厉墨寒抱着明颜上楼后,简奕端起自己那杯白酒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