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的吻上了他的下颚。
这丫头几时这么主动过,厉墨寒这才发觉她被人下药了,他当特总兵时,了解过各种各样的迷药,明颜中的这种药是最常见,也是最下三滥的。
“混蛋!”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对他的女人用这种药,他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看明颜急不可耐的样子,厉墨寒四周看去,路上很少有车经过,这附近也没有酒店,离家又还远,没办法,他抱着她把车门拉关上。
狭小的车里,厉墨寒自己本身就高大,一边回应她的索求,还要一边护着,她不要让她磕着碰着。他自己则不是撞到头,就是撞到手,等结束之后,他的碰了一头的包,不过看到怀里小女人餍足的睡容时,他觉得这满头包真值。
给她整理好衣服后,厉墨寒没有立刻赶回家,而是抱着她在车里过了一夜。
当刺眼的阳光照进车里时,明颜才醒了过来,第一感觉就是身体像被车碾过的一样酸疼到不行。
当看到自己躺在厉墨寒的怀里时,她愣了两秒,怎么都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看到厉墨寒敞开的衬衫领口里布满吻痕时,她双眼瞪得大大的写满惊愕。
厉墨寒摸了摸脖子,笑起问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