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喊,就是正常说话都没那个力气了。
厉墨寒看着安静下来的她长长叹息了一声,突然打了喷嚏,忙从她的身上翻下来,“糟了,我感冒还没好,会不会传染给你啊?”
明颜不回答他,窝在被子里往床边上挪了挪。
他死皮赖脸的贴过来,大手揉着她的短发,因为鼻塞的缘故,声音闷闷的,“其实你短发也挺可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拐带了一个未成年少女。”
这些话以前他从不说的,明颜知道他这是为了哄自己才说的。
她不回应,他就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面对着他:“颜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他又要吻自己,明颜别开头:“厉墨寒,你吻过别的女人再来吻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一想到他那天很可能吻过那个女人,她就觉得恶心。
厉墨寒没生气,反而笑了,“哦,原来你要去非洲是因为吃醋啊,那我要是告诉你,我那天和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发生,你是不是不去了?”
明颜瞥了他一眼,笃定地告诉他:“去非洲是我的心愿,你能阻拦我一时,阻拦不了我一辈子。”
“是吗?”厉墨寒起身坐了起来,看着窗外的雪不紧不慢说道:“那你就别怪我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