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她见到司机载着明颜出门却不是往医院的方向去。
周嫂知道厉琴这个人信不过,就没告诉她明颜生母的事,“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少夫人平时工作上的事一般都不会告诉我。”
厉琴看得出,周嫂就算知道也不告诉自己,因为,她从来就没把自己当主人看,哥哥嫂子在世时,这老太婆眼里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哥哥嫂子不在了,她眼里就只有厉墨寒和明颜,“哼,不告诉我就算了,我才懒得操那份心呢。”
厉琴不满道,拿着包包就出门去打牌了,今天她约了张若云和另外两位阔太太,要去会所打通宵。
明颜回房后洗了个澡就早早的上了床,她身体很疲惫,可就是睡不着,心里烦躁不安极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墙上钟表的秒针嗒嗒嗒的走动声翻来覆去,越发觉得吵人,扯上被子盖在头上,也还听得见那嗒嗒声,她掀开被子,下床拉了个椅子垫脚把墙上的钟表拿了下来。
“宝贝,你干什么呢?”厉墨寒进门时,正好看到她暴力地把钟表的电池拆了下来。
终于不用听到那烦人的嗒嗒声了,明颜把钟表放在桌上,对厉墨寒说:“这表大概是坏了,秒针走动的声音特别大。”
厉墨寒笑起,走过来从身后抱着她,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