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一脸熟悉的温柔,他一动不动,鲜血源源不断从他的身体流出来,浸透了她的一双脚。
“啊!”明颜突然惊叫着醒过来。
身旁的厉墨寒被她这么突然的一叫惊醒了,他忙按开床头的灯,“颜儿,你怎么了?”看到她满头大汗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厉墨寒轻轻拥抱住她,柔声安抚她:“做噩梦是吧,别怕,有我在呢。”
靠在厉墨寒的怀里,明颜瑟瑟发抖着:“墨寒……”她现在脑子里还清楚记得刚才那个梦境,“我……梦见我亲手杀了你,你流了好多血……”她说道,难过到哽咽起来。
厉墨寒笑起,“傻瓜,做梦而已,又不是真的,你只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没事的,颜儿,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真的吗,我……我不是因为犯病的缘故才这样吧?”自从听医生说明慈的病会遗传后,明颜就怀疑自己近来的反常是犯病的缘故。
“当然不是。”厉墨寒坚定地告诉她:“颜儿,你别再胡思乱想了,昨天我联系上了瑞士一位精神病专家,等我忙完这几天,就带着你和岳母去瑞士,一来陪岳母治病,二来,我们好好散散心,你说不好不好?”
明颜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好了,睡觉吧。”厉墨寒拥着明颜躺下